严潍收回手,开始计时:“十。”
林安立刻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严潍跌坐回凳子上,他不说话,只是垂着头,发丝落下来,几乎挡住他的眼睛。我看向那双眼睛,里面空茫茫的,尽是无光的灰暗。
我知道,他在难过。男人撕开了他的伤口,抽打他的逆鳞,他被抽走脊椎一样佝偻着,仿佛快要被压垮。
我也坐着,也不说话。我一时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怎样为他止血,包扎伤口。
半晌过后,严潍轻声说:“对了,早餐都还没吃呢。”
“早餐冷了。”
严潍有些手足无措:“我去热一下。”
他说完,站起去端桌上的餐包和煎蛋。
“严潍。”我叫住他。
严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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