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这孩子,蠢是蠢,但很听话的,我知道,那场战役里您旧友死了吧,人都是要往前看的,杀了就杀了。”林先生急了,“您看小羽的脸……”
严潍脸色冷了下来。
我心说,完了,龙有逆鳞,这男人真是蠢到家了。
严潍敲碎酒瓶,握着瓶口,满是碎玻璃的那部分几乎压上林先生脖子。
“带着你的礼物滚。”严潍沉声说。
“这是什么话?什么礼物,您……”
“你用不着特意来打探我会不会再回去,我会或者不会,你都当不上国务卿,你太蠢了,林安。”
林安被羞辱得脸色涨红:“谁不知道你严潍在战场上又哭又嚎,还昏过去。我告诉你,没人找得出第二个那么像‘神’的女人!我原本还打算送给你……”
小羽叹了口气,站起来:“林先生,我尽力了,再见嘞您,钱我会打回你卡上的。”
林安慌乱地想叫住已经走出门的小羽,严潍的酒瓶却压得更近。
“你可能忘了,我原本也是国家警院里的特组学生,和‘神’一样,我只给你十秒钟,跑不掉的话,你猜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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