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到的时候,明月的声音已经没有那么大,满地都是她擦眼泪的纸团,手上最后一张也用完,明月正不知道怎么办呢,面前递过来一张。
她抬眼见是陈淮,另外两个二傻子倒都无影无踪,“淮哥儿……”
见到他,明月更不好意思。
陈淮在她面前蹲下,“舍不得?”
“愧疚。”她答。
陈淮把地上的纸团都捡起来,一个个丢进垃圾桶,“那我呢?”
“也愧疚。”明月终于试着想要站起来,两脚却蹲得发麻。陈淮赶紧上来扶,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她还在说,“我以后不会这么任X了。”
陈淮不搭腔,只支着她慢慢往家里走。
明月继续,“你知道吗?周子濯也戴眼镜,他还送我标本,他原来还希望我只和他在一起,没有别人。”
前两句话都没什么,最后一句让陈淮停下脚步。
“有时候我觉得他像徐狐狸,有时候觉得像陆与辞,他有串佛珠和陆与修的一样,但有时候我觉得他好像也挺像你。”她接着道,不问他为何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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