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劝?”
“我不劝,我哪有那能耐。”
“那怎么办?”
“这事儿谁能处理?”
陆与修和赵和泽站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明月面前,发愁。
他们是想上去让她别难过,可又觉得不合适。想把标本从她手里拽出来,她攥得更紧。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兄弟,他们还是有许多同情。
换做是他俩任何一位,遇到如今这样的情况,都没法做到那么潇洒。
“那怎么办,徐狐狸今儿应酬呢。”
“叫淮哥儿来吧,他也可会哄她了。”
“有道理。”
陆与修留他在这继续看着明月,去敲门把陈淮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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