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月手中水杯微倾,极低清凉甘甜的水液低落,奴隶快速探头去接。
几滴水液如同甘露,他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仰着头,渴求的目光停留在水杯上。
沈半月俯身,将水杯高高放在奴隶嘴唇上方,恶劣地启唇:“小猫想喝水,该怎么办呢?”
奴隶瞬间僵住了,他好像猛然想起自己并不是他手底下的玩物,而是一个人,活生生的人,正在被摁在地上,将尊严和羞耻心狠狠凌辱。
他的眼睛泛红,喉结滚动着,内心受到前所未有的折磨。他注视着沈半月,内心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崩塌。
许久,他慢慢俯身,嘴唇触碰沈半月的鞋尖,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叫声。
“喵……”
“很好,”沈半月笑着眯起眼睛,他终于打碎了奴隶可笑的自尊心,手中水杯一倾,全部浇到奴隶后背,奴隶慌乱地抬头,张嘴去接,却一滴水都没接到。
他愣在原地,被玩弄的怒火还来不及升起,头顶就传来异样的触感。
沈半月像安抚小猫一样抚摸他发顶柔软的发,声音温和下来:“你今天的调教结束了,去休息,尾巴不许摘。”
沈半月一连将自己关在调教室中半个月,每天不是工作就是睡觉,连最基本的饮食都变成了和奴隶同等规格的营养针。
直到云青打电话过来,问调教展示的事,这才了解到他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