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调教过多次,他还是无法习惯被打开的感觉,屁股下意识绷紧,变得更加挺翘富有弹性,沈半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臀肉颤动,咬紧了穴中的肛塞

        前列腺又被重重顶了一下,奴隶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肉棒慢慢抬头。

        “真骚。”沈半月嗤笑一声。

        他拿过项圈,黑色的皮质项圈上装饰着铃铛和银链,紧紧扣在喉结处,勾勒出性感的线条。沈半月把牵引绳挂在银链上,抬手一扯,奴隶猝不及防,往前一趴,伏在地上。

        沈半月牵着他,慢慢在调教室内散步,奴隶感受到牵引,只好尽力跟上。

        他注意着身后的奴隶,淡淡地说:“小猫是怎么走路的?”

        奴隶一僵,脖颈处的牵引力度一下加大,轻微的窒息感传来。他只好含着肛塞,尽量塌下腰,撅起屁股一扭一扭地往前爬。

        强烈的羞耻和屈辱一遍一遍冲刷他的廉耻心,他痛苦地将脸深深埋住,全身都开始发抖。

        肛塞一下一下顶弄前列腺,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马眼处溢出清液,滴了一路。

        恶劣的主人脚步时快时慢,奴隶只好将全部心神放在主人身上,跟上主人的脚步,肛塞便不犹余力地顶弄前列腺,他快被穴里冰冷的玩意儿肏弄到高潮。

        脖颈处的牵引忽然停了,沈半月手里端着一杯清水,低声蛊惑他:“想喝吗?”

        奴隶连忙点头,他已经很久没有喝水,嘴唇干裂起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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