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开馥却不像以前一样说放开就放开,他还是抱着我的腰不松,把头埋深了点,靠在我的胸口。他的头发弄得我的心痒痒的。
许久,他抬头看我,那一刻我们几乎贴在一起,但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眺望。
我不懂哥哥眼睛里那点儿幽深,只意识到我哥那驴屌还没射出来,我知道他肯定会背着我一个人偷偷撸管,像舔我内裤那次一样。
计从心起。
我恶意地学他的动作舔他的眼睛,一寸一寸,我的吻像细密的雨,一直落到他的耳尖,舔湿了他冰凉的耳垂。哥哥有点意外,他的眼睛亮了,像个可怜的孩子在我此刻的表情里寻找除了情欲以外别的什么痕迹。
但我只是一只狡黠的猫。
“哥哥.....啊嗯.....哥哥操我的时候...可以坚持三十秒吗...”我把头埋到他的颈间,手却在他撑得老高的裤裆前勾了一下,我用指甲盖去挑弄他的龟头,舌头开始在他的脖子上舔吻,“我里面可是很紧......啊——”
还没等我骚完,徐开馥突然一个紧锢把我拉近了。我立刻感受到他落在我耳迹的粗重的呼吸,像是一头发情的雄狮。
他的手指又探到我湿乎乎的洞口,像一条蛇一样钻了进去。
“啊嗯~”我这声叫得好骚,我自己听了都耳朵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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