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哼哼唧唧地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就把头埋在我的颈间,轻笑的气息刺激着我的锁骨。
操。
我立刻意识到他是在讽刺我射得快。我脸霎时就红了,精神气一下回来,刚想开口,却无从反驳。
操。
说实话,我真不早泄,刚刚属实是给我哥面子。
要不然他一直戳着,我硬都不硬,他多尴尬。
徐开馥像是能听见我心里话一样,居然笑得浑身都在颤抖。他的一双桃花眼像是能勾人一样,此刻却全是揶揄和打趣。
操。
好吧。
刚刚是我唯一一次早泄。
“让开,徐开馥,我要去厕所。”我不反驳,但是也不喊哥哥了。我承认我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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