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一下子小了很多，眼神也有点不自在。几个和我玩得好的同学敏锐地发现了我的变化，也抬眼往窗外看去。
徐开馥毫不避讳地站在那儿，他还是刚刚那一身正装，从衬衫、领带到西服，色彩、材质的光泽度和对比度，全部都一丝不苟。他的轮廓展现了他优雅的气质，但他的眉宇此刻紧紧压着，绅士的谦逊一下子变成了铺天盖地的压迫感。
姜妍孜一眼认出了徐开馥，微笑着和他打招呼。
方在序也看了过去，他并不认识这个人，眼神对上的一刹那，我觉得他的表情难看了几分。
我艰难地说完了最后几个字，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步伐走回了位置上。我的心就快要跳出胸腔了，不知道为什么，徐开馥的出现让我觉得全身血液倒流，让我原本清晰的思路一下子混乱了不少。
方在序居然在这时候转过身来，他很高，一下子把垂着头懵懵的我罩在一片阴影里。
“那是谁？”
他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顺便帮我把歪掉的书扶正了。
我抬眼望向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方再序的眼睛很黑，和徐开馥浅浅的棕色不同，给人一种冷酷又不好接近的感觉。他的头发因为没有打理有些微微的凌乱，遮住了眼角那一刻锋利的小痣。
“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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