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坐了回去,开始若无其事地写题。
我用余光观察他的反应,我看见他愣了好一会儿,随后起身去了厕所。
班主任提前到班,我很不幸运地被抽到上台分享我今天的复习安排。
我在讲台上分享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在抬头看我,除了方在序,这个人肯定又在琢磨刚刚我的话是真是假,是挑衅还是宣战了。
我单纯地觉得这个人难搞,多往他身上放了两个眼神。
“今天下午一二节课,化学老师坐班,我先是询问了他昨天我的一些疑问,例如大π键的表示,一些官能团的性质等等。然后复习了物理的电磁学部分,重做了三次月考和两次模拟的物理大题。”
我还在面不改色地说着,突然一个转眼,我看见了站在窗外的一个身影。
我的声音被吓地哑了一瞬间。
徐开馥站在那儿,注视着讲台上的我。
我的声音一下子有些紧张了,就像是被家长看着表演节目的小孩儿。徐开馥的眼神格外炙热,直勾勾的,让我觉得屁股上那个巴掌印子开始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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