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筝的表达欲被彻底打消了,气愤地抓住他的手机摁熄屏,要指责他半天找不出词,好像从一开始就是自己找事,憋了半晌呐呐,“你就不能……就不能温柔点?”
白秦:“那你应该找妈妈,不该找我。”
白念筝:“我就是想找你。”
白秦:“说明你擅长从悲伤中解脱自己。”
白念筝:“说明你擅长气我!说正经的,我真的想找你。”
白秦:“哦。”
白念筝:“你不问为什么嘛?”
白秦:“为什么。”
白念筝快气死了,咬着嘴唇,别别扭扭,支吾半天,坐到他床边,小声咕哝,“能不能好奇一点。”
白秦提高了一点语调,仿佛可能很好奇的样子,“哦,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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