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筝等着他的下文,然而白秦又盯着手机屏幕,继续背他的稿子了。
哦?哦就完了?白念筝愣愣地说,“你不说点啥?”
白秦漠然道,“不是不关我事,不用我管吗。”
白念筝抿起嘴唇,他平时嫌白秦冷淡,不讲情面,甚至觉得他追在后边催催催的像个瘟神。但当他回头,看见白秦真的就这么走了的时候,心里猛然涌出的失去什么的恐慌,令他无所适从。
自尊心不允许他向白秦诉说自己的愧疚与困境,好像解释了就是服软,就比这人矮了一头。他跟白秦争了这么多年,不止像外人看到的那样,是他在挑起争端,他看不惯白秦的地方,白秦照样看不惯他,明里暗里地压制着他。
他俩好像是天生的对头,别人看着却像是他好胜心强,白秦只是被迫陪着他玩儿。这样想来,他心里又多了份不清不楚的委屈。
白秦背了一会儿稿子,发现他还杵在床头,抬起脑袋有些不耐,“想说什么就……”
他看见白念筝眼眶通红,张了张口,最终诚恳地说道,“不用纠结说不说,我确实安慰不了你,你说了也没用。”
刚决定给他透露一点点脆弱的白念筝被噎住,更委屈了。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蛋在面前泫然欲泣,实在叫人受不了,白秦叹了口气,“行,那你说。”反正他可以边听边温习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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