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若人间鬼魅。
“只有一颗子弹。”
他呼唤他,低沉富有磁性,充满魅力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声音太熟悉,太陌生,太温柔,温柔得他从未享受过,只一声就令他全身肌肉绷紧,头脑空白。
他浑身冰凉地、怔怔的被牵起手腕,然后,一把左轮被放进掌心。
白秦说。
“给我送葬。”
他攥着枪愣了半晌,反应过来时,只见白秦高大的背影一步一拐,缓慢地走向烈火燃烧的宅邸。
白安琳在咆哮哭喊着什么,他没听清。
他的脑袋缓缓转向那幢夜空中的楼顶。
在白秦走进宅门的时候,白安琳的哭声也渐渐微弱,直至杳无声息。这时,好像有一阵风吹过,风筝便浮了起来,没有向天空飘去。
她断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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