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故事里,一开始就该死的人,只有一个而已。
他望向不远处的一幢高楼,纪凌不由得跟着看过去,只见黑夜楼顶伫立着一个修长纤瘦的影子,好像风一吹,就会往天上飘了去。
“云夫人?”纪凌震惊,下意识喊出了这个称呼。
她不是被保护起来了吗,为什么会在这?
白秦却明白了她在等什么,轻轻地笑了。
原来如此啊。
“阿凌。”
纪凌听见这个久违的称呼,浑身一震。
他转回头,看见白秦清瘦的脸上露出笑意。
那一刻,他在他面前的从容甚至主导意志都剧烈动摇。
周围火光冲天,仿佛那些哭喊与悲鸣一股脑灌进他脑海,而白秦站在那儿,凉薄而残忍地勾起令他战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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