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只是一头聪明一点的狼吧。”白钟启没有躲避他的视线,就这样坦然地让他看尽他的内心。
是的,他嫉妒他,并非是嫉妒他的实力地位,而是嫉妒他早早便已死去。
他死得早早的,八九岁便无痴无怨无恨无悔,只做族人期盼的事,只走家人设好的道。
那样坚定,那样纯粹,仿若幼小神明,于是弟弟妹妹都不自主被他吸引。
唯有神鬼最纯粹,引人追随,使人朝拜,令人惶畏。
白钟启也仰望着他,但他嫉妒着他的纯粹,嫉妒着他的早亡。他无法死去,他和白秦都清醒着,却只有他如此痛苦地挣扎在这片糖果爱欲粉饰的地狱里。
无知无觉者不会痛,清醒的人才受折磨。
白秦生的孩子同样清醒着,却是个鲜活的人,于是也受了痛。
白钟启能理解白念筝对白秦执着的爱欲,因为他也曾有过。
因为白秦真的宛若神明,寡言无情,手持天秤,审判、度量,永恒淡漠,私心浅薄且放得极轻,看似恶孽缠身,实则干净得……堪称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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