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散去,白念筝已经转移了位置,朝他这边做了个鬼脸。
纪凌想,关于上坟的祝福,他该原封不动地还给白念筝。
……
“那时候,我一直期待着你醒悟的那一天,”白钟启感慨,“你比我聪明啊,我能想明白的事,你怎么可能想不明白呢?所以我默默期待着有那样一天,你告诉我你发现,大人们嘴里的爱啊付出啊都是假的,他们期盼的不是我们,是一个个好用的工具。其实根本没有人关心那些弱小族人的死活,就算他们说爱每一个家人,即使把推崇强权粉饰成伟大的竞争精神。那个叫白曦……白曦华的孩子,当我把这事当作恶性竞争处理,只给了杀人者留了一点无足轻重的警告,其他人知道了,谁有意见?连她的父母都没意见。”
“所以我那时候想不明白啊,为什么你就是不懂呢?连我都懂了的事,你怎么会看不清?不过后来长大了,我慢慢就懂了。”
白钟启眼里的笑意被幽幽灯火照亮,“因为我和安琳他们不一样,而你和我不一样,你是一只——兔子。”
白秦的脸没有表情,没有变化。
“这张脸,明明活着却像是死去了的脸,”白钟启捏着他的下颌抬起,细细察看着,轻笑着,“你哪里变了呢?你一直都是这样的,从来没有活过。在我们都还追在你屁股后面的时候,你就是死的了,只是一只被开膛破肚,摘掉器官,塞进一肚子棉团的兔子娃娃。”
“所以,你的内脏没有被污染过,在你终于开始意识到,你其实是一具尸体时,它们就争先恐后地想钻回你的身体,毕竟它们从未腐烂,也没有消失,自然想抢回这具尸体的支配权,于是它慢慢活过来,于是你也尝到了我尝的痛苦。”
“那你是什么。”白秦望进他眼里,看穿他的嫉妒与自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