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见到她,不要喊她裴小娘子,喊裴大夫。她不喜欢被小娘子小娘子的喊,会生气的。”

        马车轮子轱辘轱辘地转着,车窗外传来小贩的叫卖声和一些热点面食的香气,杨清樽方才席间因为杨断梦的关系其实就喝了点酒,菜没上多少之前的葡萄果脯也被杨断梦用来在他身上乱玩,思及此处杨清樽又觉得自己腿间被葡萄汁沾染过的地方开始黏腻起来.......

        杨断梦看到杨清樽那耸了耸鼻尖下意识去嗅闻窗外食香的动作不免得有些心虚起来,嘴上道歉道:

        “抱歉啊.....让你都没能好好吃饭。”

        杨清樽翻了个白眼,嘲笑道:

        “杨中书,自我们今天下午不幸遇见到现在,你已经跟我说了不下五次道歉了。”

        杨断梦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敢呛声。

        这诡异的沉默直到车夫将马车停在一家挂着暖黄灯笼的医馆前。医馆两侧还贴着新年对联,许是这几日风雪较大,浆糊风干的太快粘不住了,已经被风吹起了一个角。牌匾上雕刻着“春护堂”三个字,雕刻出来的字迹同春联上的字有些相似,但是整体看上去又更加柔和些,笔锋上显得没有那么凌厉。

        杨断梦先下了车,伸出手想去接杨清樽,杨清樽略过了他,自己提着衣摆款款下车。红妆美人不愿意搭手,铩羽而归的杨中书当然只好悻悻收回手。

        然后俩人就听到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医馆左侧的隔间里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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