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圣人是没有心的,年轻时的圣人是忍辱负重从多少次宫变中一路踩着皇亲贵胄的尸骨过来的啊,就算盛宠,也只有宠,不会真的将权柄流于后宫之中。也多亏圣人无心,最后还是秉持己见立了现太子。

        杨清樽对自己的记忆向来很有自信,若是没记错的话,宫中出入中还有当年李相还特地面见武惠妃的记录在,转眼第二天朝会上李林甫就举荐寿王为太子了。

        而河中杨氏在前几年将自己推给了太子党,这几年圣人愈发耽于享乐,任由李党一派势大,甚至到了在御街上见太子车架不下车拜礼的地步。而圣人在一日连杀三子之后疑心也愈发重了起来,对现太子也是冷淡至极。

        杨清樽原本攥紧的手骤然松了,转而掩面苦笑一声:

        “看来族中已经有人等不及了。比起太子的这步废棋,已经有人想走李党的门路。所以这次哪怕族中有人参与了欺君,也无人提前知会于我。”

        “倒也未必”杨断梦停下抚掌哈气的动作,将自己手盖在杨清樽膝盖上微微发凉的指尖上,是让人在这寒冷冬夜下很安心的温热。

        杨清樽将掩面的手放下来,保持着闭眼的神情,想用手推开杨断梦的手,没推动,于是睁眼拧眉疑惑地看向他。

        杨断梦收了玩笑的表情,出声道:

        “如果我们赶在杨钊面前将贵妃找到,那么面圣的名字上还要再加两个名字。但是你现在这身衣服不方便,我刚刚让车夫去的医馆是我忘年交的女儿所开的,小姑娘姓裴,早些年跟着她爹江湖行医来着,后来她爹醉死在她娘坟前了,她就跟着她相好的回了长安。”

        杨清樽的手在杨断梦的照顾下已经回暖了不少,杨断梦像是想起什么事情又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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