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弱尘淡然道:“不自在啊!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老夫若是不努力,就保不住这望野城县主之位!有道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你现在有了虎士营,已经知道银子的重要性了。何况老夫手底下有万余兵马,要吃要喝银子,缺了一点儿也不行啊!不能完全依赖朝廷,又得和朝廷保持良好的关系,哪那么容易!”
楚随心感慨道:“是不容易!大师伯,你明知你这位师侄与河顿已经是水火不容的仇人,却仍然以县主的身份,接纳了你师侄入城,还允许你的师侄在你眼皮底下组建了虎士营,又是给银子又是给人的,毫不吝惜。你就不怕河顿恨你?”
丁弱尘仰天大笑,豪迈道:“世人皆知,你楚随心是老夫的师侄!难道还有自己人不照顾自己人的道理吗?老夫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事情!老夫是一县之主,把这望野城打造的金池汤城一般,谁敢到老夫的望野城来造次?!”
丁弱尘望向楚随心的眼睛,微笑道:“随心哪,你也不必担心,老夫已经给和亲王去过信,说明这一切了。他和你的矛盾,是你们之间的问题,老夫可以为你们斡旋,你们本也没有血海深仇!至于他和亲王想不想与你握手言和,那是他的事,老夫管不了,但是这望野城的事,得老夫说了算!”
楚随心刚想说话,忽然一个阴森森的声音飘了过来:“哼,好大的口气!望野城是你的天下?就算是你的天下又怎么样,难道你就能管天管地吗?告诉你,今天你们两个混蛋一个也走不了,都得给爷爷我埋骨在这望野城外!”
一道阴森森的旋风刮过,一名白衣书生左手摇着一把金折扇,悄无声息出现在丁弱尘的马前。那白衣书生本是容貌俊美之人,只是他的额头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书生手中的折扇狂摇,脸上有愤怒之色,抱着明显的敌意。
丁弱尘的武功自然不弱,也是实打实的一流高手,可是他分明感觉到此人出现之后,带来一种极强的武境压力。这么年轻的人,就有如此高深的功夫,实在是不得了!丁弱尘上下打量这个白衣书生,不由吃惊道:“你是什么人?”
白衣书生啪一声收了折扇,傲然道:“老杂毛丁弱尘!哼哼,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你的名声虽然大,可是我的名声比你更大!你身边这位楚大侯爷跟我可是老交情了!你还是问问他,我到底是谁吧。我和他,每次都打得死去活来,简直称得上是‘生死之交’啊!”
楚随心瞧着白衣书生,表情有些无奈道:“冷千君,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哪!”
冷千君猖狂大笑道:“楚随心,这都快两个月了,我一直在暗中监视你,可惜你身边总是有高手出没,而且还会有虎士营的军兵护卫,我想下手取你的首级,却苦于一直没有机会。今天你们两个混账出城送河必这个王八蛋,竟然不带兵出城,对我来讲,还有比这更好的机会吗?”
楚随心笑道:“机会不机会的,那是对于你来说。河成书死的那天晚上,我本有些话想问你,可惜河成书一死,事情闹大了,也就没有机会和你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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