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闹得不可开交,国王河范闻讯率人赶到了,好说歹说,才劝住了两个兄弟。河范从小与河顿、河必一起长大,关系都很好,虽然他与河必只是堂兄弟,也胜似亲兄弟。河范久知自己的大侄子河成昆仗着父亲官高爵显,在京城横行不法,不过碍于河顿的面子,也就没有追究。”
“这一次来之前,河范已经问清楚情况了,知道又是河成昆主动挑衅,还打了河成达一顿,这才被河成达误杀。可以说,河成昆是死于跋扈!”
“河范无奈之际,把河顿与河必都训斥了一顿,训斥二人教子无方。随后把河必逐出京城,赶到南湖去做王爷,又把南湖做为顺亲王的封地。河必知道这是做国王的堂弟在设法保护自己,感激之余,暗暗发誓一定要为堂弟效力。”
“河必离开京城的时候,河范叮嘱河顿,这事就过去了,不许他去找河必的麻烦。于是河顿佯作答应,随后用替身坐在王府假充自己,河顿骑着快马追出京城五十余里,在南下的官道上拦住河必的车队。”
“河顿当时指天发誓,指着河必的鼻子骂道:‘河必,你这个王八蛋!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你儿子杀了我儿子,这仇我河顿一定要报!大哥护着你,我河顿不能违抗王命,没办法杀你,但是我河顿早晚要让你过上生不如死的生活,你他娘给我记着就是!’”
“从那之后,不管河必在南湖郡有什么好事坏事,河顿都要想办法给河必下绊子。河必也无奈,得罪了这样一位跋扈的王爷,他只能忍气吞声。毕竟河顿是国王的亲弟弟,当年还差一点儿做了第一世子,他惹不起。”
“再后来,河顿逐渐掌握了一定的军权,在朝中行事就更加跋扈,河必更得绕着他走了。若是河必光棍一个人,他倒不畏惧死亡,可惜他还有一家老小要考虑,儿子、女儿、孙子、外孙,一家人的性命都攥在人家手里,他不忍也得忍着。”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耗着,河必只能低调的活着,堂堂顺亲王,在桑兰却名声不显。就在前几年,河必的王妃哲凤玉去世,河必干脆就不在顺亲王府住了,带着手下人四处游山玩水,寄情于山水。没想到他再隐忍,他的三儿子也没能逃过一劫,还是死在了河顿手下人的手里!”
楚随心苦笑道:“这位顺亲王活得也够窝囊的!可是又没办法,毕竟刀把子在别人手里握着,他不任人宰割又能怎么办?毕竟河范和河顿才是亲兄弟,他总是要差着一层关系!”
丁弱尘用手捋着花白的胡须,感慨道:“说起来,这是一位亲王,表面看起来地位尊贵无比,可是他却要仰人鼻息,还不如本县自在!本县手底下好歹有万余兵马,可他的手底下只有三千戍卒拱卫他的封地。说到底啊,不管河顿混账不混账,自己手里有兵才是王道!”
楚随心忽然笑问道:“大师伯,你觉得你现在自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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