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听到巩金凡朗声争辩道:“军爷,太上皇地位自然尊贵无比,可那是要放在心上,可不是放在嘴上的!我小小师爷地位虽低,求见太上皇总是可以的,至于太上皇愿意不愿意见我,那是太上皇他老人家的事情!您说对吧?只求军爷能帮我通传一下就好!”
河顿把此人和手下校尉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心道:此处居然有这样有胆色的人物?河顿目视常荣光,常荣光马上就明白河顿的意思了,常荣光对身边亲兵道:“去,把这位巩师爷带来,太上皇要见见他!”
几名亲兵答应一声,过去把巩金凡和随从带到河顿马前。巩金凡见了河顿,把食盒放在一旁,带着身边的随从,恭恭敬敬跪下叩头,“草民易怀县衙师爷巩金凡,拜见太上皇,太上皇千岁,千岁,千千岁!”
河顿见巩金凡中等身材,相貌还算顺眼,一脸的不卑不亢,于是故意斜眼瞧了一下巩金凡,冷冷道:“巩金凡,你要见寡人做什么?”
巩金凡从容答道:“回太上皇的话,刚才几位军爷到县衙捉了我们知县大人,说是我们知县大人胆大包天,对太上皇不敬,所以捉我家大人前来认罪。草民知道皇威浩荡,不可亵渎,我家大人之前又不知道是太上皇驾临,必然有失迎迓,所以草民亲自备下酒菜,金银
等物,来孝敬太上皇,还请太上皇宽恕我家大人不知之罪!”
河顿“嗯?”了一声,不悦道:“巩金凡,寡人听说不知者不罪,听你这话的意思,你这是怪罪寡人,说寡人为难你家知县大人喽?”
巩金凡冲河顿磕了一个头,朗声道:“草民不敢!太上皇误会了!我家大人不知道太上皇驾到,就是草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家大人若是知道太上皇圣驾亲临,又岂有不出城迎接之理?太上皇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等草民,如何能知道太上皇的行踪,况且天威难测,草民又岂敢触太上皇的逆鳞!只求太上皇能饶过我家大人不知情之罪!”
河顿上下打量巩金凡,冷冷道:“巩金凡,你倒是胆子不小啊!怎么,你凭几句花言巧语,就想让寡人放了陶文魁么?”
巩金凡面无惧色道:“太上皇在上,草民万万不敢!无论是我家大人,还是草民,在太上皇面前都只是臣民,我们的生死,都在太上皇的手上!太上皇让我们生,我们就得生,太上皇让我们死,我们就得死!草民知道太上皇不高兴,也知道我家大人的苦楚,所以草民备了酒菜和金银献给太上皇,只求太上皇能法外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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