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外,就只有你这一个依靠了!记得几天前子衣第一次侍寝时就说过,她和她哥哥的命运前程,就都在寡人的手里了!”
东平子鲁叩头谢恩,从地上爬上来,酒水从他的头发上不时滴落,显得狼狈不堪。
河成旭又道:“这只是寡人给你的一个小教训!以后不要在背后妄议寡人的功过是非!天心难测,希望你能记住这四个字!今天有子衣救你,以后呢?”
东平子鲁一脸感激状,向河成旭躬身道:“罪微臣谢陛下不斩之恩!罪微臣原是想能带着者兄弟,不,者育良这小子为陛下效力!可是这小子实在是蠢到极点,他口无遮拦,随意揣测圣心,就这么获罪于天,实属罪有应得,咎由自取!”
河成旭呵呵冷笑了一声,又问道:“对了,这个者育良,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吗?”
东平子鲁一脸严肃道:“昔日我以为他是我良朋,今日才知道,他只不过是一个损友!如果除去一个损友能利于陛下,利于江山,那么东平子鲁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河成旭点了点头,把东平子衣拉入怀中,满意道:“这还差不多!对了,寡人已经决定,御驾亲征!前几天寡人不重视河成秀,让他在孔家庄乘机坐大,其实这是寡人过于重视河范的缘故!现在寡人已经坐稳了王位,那么寡人就必须为头上的王冠而战!寡人要让天下人都知道,寡人是凭实力坐上
的王位,没有人可以从寡人手中把它抢走!”
东平子鲁再次跪地,一脸恭敬道:“陛下,陛下是万金之体,岂可轻出王城?微臣以为陛下不必凡事亲力亲为,像带兵作战这种小事情,陛下完全可以放心交给将军们去做!”
河成旭狞笑起来,隔着衣服用力揉搓着东平子衣的胸脯,东平子衣忍痛,不敢吭声。河成旭森然道:“寡人知道,你们一个个都怕寡人打不赢河成秀!你们都跟河顿一样,打心眼里瞧不起寡人,你们认为寡人没用,只知道斗鸡走犬,赌钱泡妞!只知道花天酒地,醉生梦死!”
河成旭的表情狰狞可怕,对东平子鲁怒目而视道:“可是你们都错了!寡人能在不动声色间,夺了河范、河顿、河成秀的王位,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寡人比他们想象中要强得多!对了,寡人还睡了河范、河顿兄弟俩的女人!哦,还差一个河成秀!有点儿遗憾哪,早知道寡人就不忙着进攻王城,先占有了河成秀的女人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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