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平子鲁不敢说话,只是砰砰砰,向河成旭叩头。
河成旭面无表情道:“寡人原是想着,龙武军能和虎贲军打起来。反正龙武军也不是真心投降寡人的,寡人就把他们当成消耗品好了!寡人确实没想到,龙武军会投靠了河成秀!早知如此,寡人最初都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南志扬这个废物,实在太让寡人失望了!”
河成旭又自言自语道:“他者育良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评价寡人?寡人今天斩了他,是给某些人提个醒,别以为自己读了些书就了不起,喝些酒就高谈阔论,什么话都敢说!”
东平子鲁知道河成旭这是放过自己了,连忙又向河成旭叩头,恭敬道:“下官知罪了!是下官交友不慎,误交损友,以致于如此!下官回去之后,一定闭门思过,再不敢乱说话了!求陛下恕罪!”
河成旭斜眼瞧了瞧伏在地上战战兢兢的东平子鲁,把手里的一杯酒向他泼了过去,河成旭冷冷道:“寡人知道你的脾气,所以没有把你算作那反贼一党!不然,一旦牵连到子衣,我就要杀了这么漂亮的美人,那还真有些舍不得呢!”河成旭用手捏住东平子衣美丽雪白的下巴,往上掀了一下,冷笑道:“你说对不对啊,美人!”
东平子衣
温柔一笑,站起身给河成旭夹了一口小菜,喂到河成旭口中,轻声道:“陛下,妾身相信哥哥他一定知罪了!其实哥哥也是对陛下一片忠心,您也听到了,者育良诋毁陛下时,哥哥还在为陛下辩护,这说明在哥哥眼中,陛下是自己人!哥哥他只是交友不惧,以后我会劝他注意的!”
河成旭嚼了小菜,向后靠在椅背上,哼了一声道:“要不是寡人看在你替他求情的面子上,非把他推出去打一百廷杖不可!你说吧,你要怎么感谢寡人?”
东平子衣走到河成旭身边,拉着河成旭的手,媚笑起来,拉长了声音道:“陛下……人家的一切都是属于陛下的,无论是身还是心!无论陛下怎么责罚哥哥,妾身都会听从陛下的安排!不过妾身知道,陛下会念在妾身和哥哥对陛下忠心的情分上,宽恕哥哥的!”
河成旭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摩挲着东平子衣如春葱一般的玉手,色迷迷道:“寡人就知道,你是这后宫里最好的女人!现在寡人登上了王位,河范、河顿兄弟俩曾经拥有的,寡人全都占有了!河成秀想要的,寡人也都夺了来,寡人心里真是快活啊!”
河成旭坐直了身子,对匍匐在地的东平子鲁道:“起来吧,还跪着做什么!寡人要是真生你的气,早把你拉出去砍了,还留你到现在?寡人也是心疼子衣,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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