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抚台,你认为王府亲卫会去违抗王命吗?”
朱泰堪冷冷回了一句,张骥的这种猜疑,简直就是对于鲁王府的轻视!
“下官妄言,还请世子恕罪。”
看见张骥退步致歉,朱泰堪自然不会因这种小事咄咄逼人,更别论巡抚这种地方大员。
“张抚台言重了。”
说罢,朱泰堪神情变得凝重起来:“此时颇有些蹊跷了。”
张骥一时没有回应,他在脑海中疯狂的思索着,山东地界到底还有哪方势力,能去行刺沉忆辰。
同时沉忆辰遇刺重伤,又会给时局带来怎样的变化。
寂静许久,张骥童孔勐地收缩了一下,他想到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可能性。那就是沉忆辰在兵行险招,想要以纵火之事为契机,诬陷鲁王行刺!
不得不说,明朝科举制度下能身穿绯袍的大员,没一个是平庸之辈。哪怕沉忆辰这种行事风格,已经堪称天马行空,依旧快速的被张骥猜测到了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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