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张骥就意识到不对劲,鲁王怎么可能开这种玩笑,更不可能紧急遣世子过来询问,其中定当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世子,沉忆辰为何遇刺,你们不知吗?”
这下轮到朱泰堪傻眼了,不是你为了保全性命铤而走险,
去行刺沉忆辰。结果现在反过来,问我知不知道?
看着对方脸上表情流露出来的茫然跟狐疑,瞬间张骥跟朱泰堪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动手行刺的沉忆辰的并不是自己人!
“不是张抚台你动手行刺的沉忆辰,那是何人有如此胆量跟能力?”
“会不会是纵火烧仓时出现了意外,底下人擅自行事?”
王府亲卫那群人,张骥可是深有体会,简单点来说就是一群横行霸道的兵pi。
每年下至州县衙门,上至布政司衙门,都能收到一大堆的桉件诉状。几乎都是控诉王府亲卫这群人欺男霸女,为非作歹。
偏偏背靠鲁王这座大山,加之与自己等人利益绑定,只得屡屡把桉件给压了下去。
就这群人办事,出现肆意妄为的举动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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