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银针,竟是通体漆黑,显然是带毒的。

        房间内,祝新铭帮温容裹了裹被子,便搂着人重新睡去了。

        等到第二天温容醒来,一切都已经被打扫干净。

        没有半夜劫财劫色的人,也没有白天故意找茬挑衅的人,一切都安静过了头,温容甚至不可思议地发现,有些人在对上他的目光后竟然露出了惊骇的表情。

        温容:“……”这些人怂成这样,真的能完成之后的大逃杀剧情吗?

        “师兄,今天这儿的人都好安分啊。”温容瞅着正在喝粥的祝新铭,试探着问。

        “嗯,”祝新铭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笑得温和,“可能他们突然明白了要与人为善吧。”

        温容:“……”

        昨天挑衅的那人是武林中一个不大不小帮派的小头目,最是睚眦必报,原剧情里,原主不过是小小教训了对方一番,就被那大汉记恨上,上天入地地追杀原主,温容不相信他昨天吃了那么个大亏,会放过他跟祝新铭。

        所以,大概率是都被祝新铭给解决了吧?

        “师兄,是你把他们赶走了吗?”温容还是很识趣的,没有直接说“杀”,而是用了“赶”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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