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囚鸟不觉 >
        “......哈啊。”他没憋住,从唇齿间漏出一声喘息。

        李遥一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缩着脖子想要躲开,还把仅剩的那条手臂横在自己与郑坚白的胸膛之间作为推阻。

        “......你,你在干嘛啊。”李遥一心里觉得不对劲,可他又担心郑坚白现在对他所做的不过是美国人日常独有的打招呼方式罢了——他已经很窘迫了,不想再在回来的孩子面前露怯。

        然而郑坚白热情的吻他根本吃不消,很快李遥一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红成一片。

        瘦弱的残疾男人很轻易就会被制服,他只能难堪地抵挡着郑坚白进一步对他敏感的耳垂做出捉弄。

        他的拒绝都是徒劳。在男人的注视下,李遥一的耳垂红得几乎滴血,他畏惧的眼神落入男人眼里也被解读成暗送秋波。

        见自己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小舅舅沦落到如此悲惨的境地中,被自己困在怀里,只是舔了两口耳垂就像只被大雨淋湿的小动物一样瑟瑟发抖。郑坚白感到自己已经无法再找回本我,甚至走向狂暴与毁灭。

        原谅我,妈妈。控制住自己有时是一件很难的事。郑坚白不动声色地咽了咽口水。

        好在这时,一直在关注着这边的酒吧老板吹了声口哨,打断了郑坚白的思虑。

        “别在这里操起来,你们可以去二楼。一次300块,过夜500块。”

        身材高大的墨西哥裔老板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但常年混迹在这里的李遥一很快就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今夜的他终于不是免费了。老板误会了他和郑坚白之间的关系,并且借机想要狠狠敲诈眼前的孩子一笔。

        尽管窘迫得恨不得当即钻到地缝里去,但李遥一还是下意识想要保护郑坚白,“不.......这位是我的....”他想要解释,心里又祈祷着郑坚白没有听懂刚才老板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