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笙遣散了众仆,眼中满是柔情,抚着白尘的银发:“仙死了五年。”
白尘想缩脖子,却无法做到,脑袋在夙笙手心发颤。
“仙,别怕。”夙笙欺身上床,将白尘揉进怀着,“我再也不犯浑了,我们好好过日子,云辰他现在是皇帝了,仙再也别怕我会做什么对他不利的事了。”
“我想回去。”白尘空洞地说。
“跟着我不好吗?”夙笙皱了皱眉,心疼的托起白尘苍白的脸,“仙瘦了好多,我得把仙养胖些。”
“我是天上的仙人,我为什么要跟着你。”
“我会对你好的,仙。”他没听到一样,抱着他的仙,像孩子抱着他心爱的玩具。
夙笙果然好像是变了本性,除了办理公事便黏在白尘屋里,生怕白尘脱离他的视线。也学会伺候人了,端着一碗党参乳鸽粥,盛了一勺吹去热意,送到白尘嘴边,瞧着他把小碗里的粥吃干净后,再擦去白尘嘴巴的粥渍,然后落下一吻。
可夙笙再怎么做都改不了白尘想要回去的心,虽然白尘没法回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云辰称帝自己还没回去。
夜里夙笙与他同床共枕,抱着白尘瘦弱的身体,尽管对他极度渴望却又不敢踏入雷池一步,怕伤了白尘逐渐恢复的气血。
“仙,有时候我不知道你是死着好还是活着好,你死的时候,起码我安心你不会走,可是你现在却一点都不想留下来,我每天都害怕一睁眼见不到你你就走了。”
白尘的头都快歪掉了,这能是夙笙说出来的话?夙笙你是被夺舍了吧,你正常一点我都有点害怕了。你这种十恶不赦的人的嘴里怎么能出现这种矫情的字眼?
他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好看的人真的会越长越好看。比起初见他十九岁时略带青稚,现在的夙笙添了几分深沉,最好看的一双眼睛里也因年岁渐长而含有别样的风情。白尘的惧意也因为夙笙越发迷人的美貌而渐渐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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