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笙……饶了我……”他气息浅薄的开口求夙笙,换来的是被布条堵上了嘴。
密室的灯台被点亮,白尘赤裸的身躯暴露在夙笙眼前,娇贵的手腕瞬间被镣铐吊成了紫红色,白尘痛苦万分,银发都被头上的汗水打湿透了,贴在苍白的脸上,因为虚弱和失水变得眼神涣散,渡劫受苦,想来是如此了。
可这样渡劫还不足够,夙笙锢住了他纤瘦的腰身,分开了他的腿。原本就被镣铐拴住脚踝的白尘腿被分开,身子下坠,手腕更是痛的要直接断掉,却因为被夙笙塞了布条发不出叫痛的声音,白尘无助的摇头哭泣,却换不来夙笙的一丝怜悯。
粗暴的性事接踵而至,只有征讨和惩罚的肉刃在白尘脆弱的肉穴里无情鞭挞,让白尘的下体被捅的鲜血直流,流到股间染红了大片白色狐尾,顺着大腿如注散落,滴的脚踝上的镣铐都染了血色。
“呜呜呜呜……”白尘痛的几乎身体都要裂开,手腕、脚踝,腰身,还有夙笙不断粗暴进出的穴口,都让他恨不得当场死去。白尘口中的布条几乎要被咬碎,上面已经完全被浸湿了,流遍了白尘的汗珠与眼泪。
太痛了,比任何一次都要痛,这根本就是惩罚,夙笙是用这种残忍的方式惩罚他从始至终的欺骗,而且大有再夺走他一条命的架势。
密室里火光缭绕,白尘像个坏掉的提线木偶,没有半分动弹的力气和机会,眼睛哭的肿成了蜜桃,下身已经痛的失去了知觉,只有夙笙进出时噗呲噗呲带着血液的水声提醒着他,还没有结束,他还没有死。
他的手腕已经断了吧,白尘都感觉不到疼了,浑身都麻木了,已经被长时间的折磨弄得知觉都迟钝了。他的大白尾巴上沾满了血,如同一头赤狐的尾巴一样火红。白尘嘴唇都没了半分血色,神志渐渐变得模糊,他为什么还没有死?他应该去死,他哪怕再也没有命活,他也不要在这受尽屈辱和折磨。
夙笙发泄了不知多久,白尘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渐渐模糊,夙笙在他快要断气的时候抽出了肉刃,拿了一盒药膏在在那个合不拢的血红肉洞处悉心涂抹,连里面都没有放过。
修长的手指带着常年练剑的薄茧,刺激的脆弱细嫩的甬道抽痛不已,血丝和白浊尽数被掏出来。那里饱受摧残,长时间的粗暴抽插让肉洞一时间无法闭合,夙笙轻而易举就可以伸进两根手指在里面肆意扣挖,白尘再次感到痛苦的折磨,却已经无力挣扎。
夙笙将里面掏干净后,抹上药膏和药粉,冰凉的触感让白尘被冻的起了一身的冷汗。夙笙将那里的血止住,又塞进去一根药玉,看似是给他疗伤,实际确实为了下一轮的折磨与征讨。
夙笙拿开白尘口中的布条,小狐狸仙的嘴唇都白了。那可不行,他这么轻易死了,太便宜他了。
白尘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夙笙掐着他的下巴,看着他双眼失神的可怜样子,心中没有半分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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