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冲散了拥挤的人潮,几名官兵手持长鞭朝那些还在欢庆七夕的百姓肆意鞭挞,口中还叫骂道:“一群下贱的庶民!谁准你们办节的?做节税交齐了没有?”
“穷鬼还想看灯!找打!”
很快各色勾画精美的灯具连同天上绽放的花炮都被收缴,而普通的红灯则被马蹄踏碎,街上商贩摆出的小摊一片狼藉,几个凶神恶煞的官兵还要强抢民女以淫乱罪名带回去审讯,其实不过是借口行凶罢了。顿时孩子的哭闹、女人的惨叫和汉子们愤怒的低骂挤满了拥挤的长街,刚刚欣欣向荣的一片祥和景象就变成了这副难以收拾的局面。
夙笙也颇为不满,难得带白尘出来玩一次,一路上被人惦记白尘的皮毛就算了,看到一半还遇到这种事情,后悔不该出来多事,还不如抱着白尘在床上多做几次。
他压着火不发作,毕竟还要藏匿身份,这混乱的场面还是别让白尘被一些不长眼的人趁乱给占了便宜的好,于是便径自离开。
白尘被饶了兴致,也恨这些官兵的不讲道理,但他现在是狐形,为了不引起注意也只能老实的窝在夙笙怀里当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狐狸。
可一记马鞭不由分说的就朝着夙笙的后背袭来,被他身法利索的反身抓住,夙笙把白尘抗在肩头,腾出手猛的一拽,连同那个持鞭偷袭的官兵也来不及松手就被夙笙拉下了马,一下摔了个底朝天,脸重重磕在了崎岖不平的贫困镇子的长街道路上。
另外几人震怒中带着些胆怯,却还是莽撞的喝道:“大胆!竟敢袭击官府!”
竟敢袭击官府?夙笙兜帽下的脸泛起冷笑,他差点连整个江山都收入囊中了,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酒囊饭袋?他打到剑门关的时候,里面的官兵一个不见,大开城门随他长驱直入,如今倒是敢在这里逞威风了。
夙笙凌空上前夺下刚刚被他摔到地上的官兵马匹,将白尘好生放在马背上,扬起刚刚偷袭反被抢走的长鞭,朝那几个官兵劈头盖脸抽打,力道之大鞭鞭飞溅血肉,深入白骨裸漏在空气中,再被夙笙用鞭尾挑出花灯的灯芯甩到血肉模糊的伤处,顿时灼烧皮肉的焦糊刺入在场每个人的嗅觉。几个官兵举着刀剑根本近不了夙笙的身,又被剧烈的疼痛弄得吱哇乱叫,只好转身想跑,夙笙起身轻点马背,在空中连同官兵与马匹一起用内功击毙,又稳稳坐了回去。
一旁的百姓愣了半天才想起来道谢叫好,夙笙却抬起了头不解的看着他们,不知道这些人一会儿死的时候还会不会感激他。
觊觎白尘皮毛的青年男女,他怎么会让他们活过今天呢?但夙笙当时低着头,又趁黄昏不知是谁,干脆都解决掉吧,反正都是一些手无寸铁的平头百姓,他杀人和杀鸡没区别。
至于剩下的老人小孩,他们的子女父母都没了,还在世上留着有什么意思,不如下去团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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