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次日一觉睡到了下午才醒,腰酸背痛身上没有一处不疼,昨日贪婪承恩的后穴此刻更是着了火一样,让他难以启齿又痛痒难当。白尘进入贤者模式,又开始怨怼夙笙没有良心,对他这样一个一心助他的仙人做这种龌龊不轨之事,体力还好的像牲口一样,这份精力要是对大小姐用,早就能当爹了,何故还要欺负他这个小狐狸仙。他是来帮夙笙干坏事的,不是让夙笙对他干坏事的!

        夙笙已经在举行接任盟主的大典了,白尘无心去看,如果夙笙成为盟主他就可以返回天界他乐意去瞧夙笙最后一眼,可是如果未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要陪在夙笙身边帮他做尽恶事,白尘还是心疼心疼自己快要断掉的腰吧。

        夙笙成为盟主之后更是作恶多端,那些没有归顺的小门小派,那些略有不满的大宗大族,夙笙对他们的处理手段既简单又有效,不过却异常残忍,杀一儆百,血染千里。连一向存在感低下的庸碌朝廷都被惊动,却也无可奈何毕恭毕敬的孝敬一句盟主大人,让夙笙好歹留些供奉赋税的富户百姓。

        夙笙之所以可以肆无忌惮为所欲为,自然少不了白尘的功劳。他俨然把原先江湖第一大正宗发展成了货真价实的魔教,对所有教徒以及依附的小帮派都散播曼陀剧毒,那是通过白尘找到的毒花炼制而成的药丸,服下者如有不从七窍流血爆体而亡,且实行连坐,一人不服十人俱亡。

        白尘被他的手段吓得瑟瑟发抖,又觉得多行不义必自毙,夙笙这样下去迟早要完,他离归天又进一步。

        盟主山庄里亦是风声鹤唳,人人谨言慎行如履薄冰,唯独白尘还可以在山庄里自由行动,只是没人敢和他多说一句话,这让白尘十分无趣。他重新找回了自己唯一的喜好——画本,可却怎么都买不到。夙笙又不许他离开山庄太远,白尘知道他如今也是臭名昭着,即便夙笙不这样吩咐他也不想被积怨依旧的江湖义士给暗算毙命。

        而夙笙对云辰依旧是欲杀之而后快,对云辰发布了通缉令,理由是夺妻之仇不共戴天。白尘看着都可笑,夙笙这理由实在又牵强离谱又无比合理。

        “你想杀云辰,为何不让我卜卦确定他的方位?”白尘自帮夙笙寻到毒花,已经许久没有碰过占算五行了,他闲的发慌,怕师尊到时候以自己为夙笙做的太少为由算他不过。

        “那有什么意思?”夙笙练完功泡在药浴里,眼中是尽享权势的慵懒,“让云辰尝尝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滋味不是更好吗?猎物如果一下就被打死,少了多少趣味?”

        白尘被他露在池面上的白皙皮肤勾的喉结耸动,晶莹剔透的水珠流在白玉似的光洁锁骨与半个胸肌,迷人魅惑。

        再看下去他会有反应的,白尘只好背过脸问他:“你就那么恨云辰?就因为他带走了大小姐?”

        夙笙的眼神暗了暗,找到了一个白尘怎么都想不到的切入点,带着危险压抑愤怒的声音反问他:“仙似乎很关心云辰?”

        又犯病了,白尘的视线没了令人遐想的肉体,就变得十分清醒。他无所谓和夙笙争执,只能用问题来回答问题。

        “你不需要我,为何要强留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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