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那你可以不做啊,谁逼你了?为什么非要折磨我?好人就该被“枪”顶着?白尘娇小的乳头被夙笙的虎牙过分的厮磨着,又痛又麻,他的手早被绑到背后,这个姿势又难受又没有平衡感,白尘难耐的扭动身体,却怎么都躲不开胸前的撕咬。
夙笙这次是算是有备而来,将白尘的尾巴扯开拽在手心,在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穴口涂抹了一大盒滑腻的脂膏,顿时感觉身上的人僵了僵,又整个身子都软了下去。
夙笙待穴口因为脂膏而变得松软可拓,插进手指也没让白尘像上次一样痛不欲生,才带着兴奋说:“我答应过不会让仙疼的。”
这种两面三刀反复无常的小人的承诺在白尘听来和放屁无异,不过这次他倒没有违背。白尘除了感觉有些酸胀外,确实没有太痛,但依旧舒服不到哪里去,还是难受。
夙笙进去的时候白尘不可避免还是皱紧了眉,但很快那种胀得难受的疼痛就被一种异样的酥麻替代,上一次他也感受过,不过没有这次这样明显,主要是那次的痛苦大过一切。
白尘低头伏在夙笙肩膀上,双手依旧被反绑在身后,知道无法逃脱也不白费力气,任夙笙锢着自己的腰往里面那处受不了的地方狠顶,夙笙不知轻重,那活儿又大的吓人,这般不管不顾的往里面又快又深的猛夯,白尘不禁发出几声低沉的闷哼,尾巴耷拉在两人交合之处,妄图让夙笙慢一点,却毫无作用,反倒被夙笙抓在手中肆意把玩。
他们什么时候变成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了?
白尘被顶的思绪全乱,觉得夙笙不该这样,他也不该这样,可却渐渐沉沦于越发强烈的快感中,双眼迷离的看着因为情事而性感诱人的夙笙,被他往身上捞了捞,吻住了夙笙单薄湿润的嘴唇。
“呜……”
白尘的手被解开,下一秒却翻天覆地与夙笙调换了位置,他本不该用来承欢的菊穴因为迷情的脂膏变得对男人的分身食髓知味,忽然的翻身让那处酥麻难耐的凸起遭到了强烈的挤压和研磨,白尘受不了张口想拒绝,却轻而易举的被夙笙趁虚而入,与他舌尖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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