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受还是舒服?仙的腰好会扭啊。”

        夙笙的速度逐渐加快,白尘有点吃不消,连话也说不完整,痛感与酥麻同时袭来,白尘无助的抱着自己的大尾巴,咬牙忍耐着,希望这场性事快点结束。

        夙笙越发爽利,抽出的欲根上面渐渐不只是白尘的鲜血,还多了些可疑的粘液,让里面变得又湿又滑,更加容易进出,丝毫不顾及白尘刚刚所说不要那么深,反而次次都顶的极为深入,恨不得把囊袋都塞进去。

        白尘的眼泪把尾巴打湿了大片,又疼,又麻,又逃不掉,夙笙拉他腿的那一下眼里迸出凶狠仿佛白尘要和他抢夺自己的后穴,可分明那处本来就是自己的,给夙笙这样粗暴的对待还不能有任何意见,白尘委屈极了,被顶的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雪白的臀肉让夙笙给撞的红的滴血,穴口更是被撕裂重创,血液与肠液齐流,艰难吞吃着无情的肉棒,渴望它快些射出来消停。

        磨人又漫长的性事消耗了白尘原本就不多的体力,被夙笙打桩似的做了半个时辰,让夙笙射过一次后瘫软连根手指都动弹不了,什么时候被抱去清洗,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次日白尘的腿都合不上,趴在床上休息了半个月才能下地。白尘自此彻底戒掉了画本,感觉自己受到了巨大的欺骗,这给幼小的小狐狸仙造成了多大的心理伤害。

        夙笙毫无愧意,反而越发春风洋溢,想必是尝到了情事的美妙,又是新娶娇娘,一连十几日都没有发癫犯病,倒是格外照顾白尘。

        但是白尘还是惦记着千山与千雨父女,留着他们始终是个隐患,何况千雨心慕云辰,根本不爱夙笙,保不齐那天会趁夙笙不备杀了他。

        何况现在夙笙也算开了荤,有他做榜样,应该也知道怎么和千雨欢好,枕边人才最是难防。

        白尘刚下了地,夙笙还不在山庄,出去参加一个大会。

        千雨便飞鸽传书,白尘远远看见有只陌生鸽子从山庄飞向云辰所在的方向,也没能力阻拦。

        盟主山庄里现在养了不少乳鸽,白尘认识它们每一个,因为都是夙笙养来给他炖汤煮肉补身子的,白尘自从损失了三条命便越发身体不好,连卜卦也不积极了,夙笙可不会允许自己养着一个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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