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道袍染血,气喘吁吁,满头是汗,一下被门槛绊倒摔了个厉害。
千雨此刻也款款而至,让人端了上好的药过来瞧夙笙,进了门瞧见白尘摔倒在地,幸灾乐祸调笑一番:“这就是偷窥的下场。”
一个风度翩翩娇弱贵女,一个栽倒在地满身泥污,从感官上都是千雨更胜一筹。可白尘不能让夙笙死在千雨手上,哪怕知道自己现在狼狈不堪,还是叫道:“你别用她的药,她要害你!”
“混账!”夙笙先千雨的侍女一步就踹了白尘一脚,顿时把小狐狸仙痛的说不出话,白尘痛的眼中磕出泪花,这比杀了他都难受。
夙笙命人将白尘拖到暴室受罚,低头向千雨认错,“属下管教不严,大小姐不要怪罪。”
千雨遣散了众仆,凑近了夙笙,“你的人很不老实。”她贴在夙笙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看见夙笙耳尖变红,满意的撤走了身子,正面对他。
脂粉香气扑面而来,如温香软玉入怀,千雨美目盼兮,伸手勾住夙笙的下巴,“夙笙,你相信他的话吗?”
四目对视,夙笙满眼真诚:“属下唯盟主马首是瞻,旁人一个不听,一个不信。”
“连我也不信?”
“小姐……小姐不一样,小姐不是旁人,是夙笙心慕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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