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一向说到做到。

        父亲上任渭南知府的那天,阿兄启程去了渭南,骑马去的,加急赶路,一天一夜便到了。

        宋唯是想跟着去的,可兄长强行将他留了下来,不仅如此,还找人看管住了他,寸步不离,像是生怕他跟着。

        宋凛羲是骑马去的,可回来却是坐着马车,脸色也比去时要苍白许多。

        宋唯担忧的迎上前去,兄长面容和煦,却将凑上前的宋唯无声推开,“小唯,阿耶阿娘知道了,放心,他们同意了。阿兄还有公务要忙,这段时间,小唯先自己睡,等阿兄忙完再去找你。”

        “阿兄,你是不是生病了,脸色怎的这么白。”

        “在渭南有些水土不服,并无大碍。”

        说完,宋凛羲便往书房的方向去了。

        宋唯心中隐隐不安,趁着深夜,绕开了看管自己的几个小厮,翻窗户跑去了宋凛羲的院子里。

        卧房中,传出宋凛羲的闷哼声,丫鬟端着一盆的血水出来,宋唯脑袋嗡的一声,匆匆跑进房中。

        兄长上身赤裸,遍布猩红色鞭痕,郎中正在给宋凛羲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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