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怎么就那么厉害,一下就中状元了。

        他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开心。

        他醋意太明显,宋凛羲一下松了口气,这个弟弟他是捧在心尖上的,若是旁的事惹他不开心了,说不得要哄一段时间,这尚公主的事......

        宋凛羲低头,在宋唯唇上咬了一口,“京城消息传来的慢,殿试之前公主就在京城广而告之自己喜女子,陛下宠爱她,断然是不会将她嫁与我的,更何况,她嫁我,我也不会娶她。”

        “皇命难违,到时候岂是你说不娶就不娶的。”

        “小家伙,是你看得清还是我看得清。”宋凛羲跟着躺在宋唯身侧,放下床帐,揽住了弟弟纤细的腰。

        兄弟感情也不知是何时变质的,等两人意识过来时,已经全垒打过了。

        宋凛羲为了殿试挑灯夜读时,弟弟在桌下含着兄长的大鸡巴为之疏解。弟弟与同伴打架时,哥哥上门出气,回来抱着弟弟一边日一边轻声哄。

        兄弟之间的感情,甚至比与父母的还要深。

        宋凛羲痴迷地嗅着弟弟脖颈间淡淡的体香,“几个月没碰你,下面饿不饿?”

        宋唯夹了夹腿,嘴硬道:“不饿,阿兄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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