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她叫得又软又媚。

        男人锁着眉头,喉结滑动,手中套弄的速度加快,“老公什么?说话。”

        “老公操的我好爽,好喜欢老公的大鸡巴……老公射给我啊啊啊……”

        他咬紧后槽牙,最终冲刺了几十下,精液终于从马眼里射出来,射的她胸前都是一片白浊。

        宋知意敞着腿,靠在背后的镜子上,像只死鱼似的,南封无奈地笑笑,帮她擦掉精液与腿间的淫液,又问要不要去洗澡。

        钉子扎的不深,这两天纱布已经换成了放水创口贴,洗澡走路都没问题。

        唯一不方便的,就是被这男人操了太多次,站着腿容易发软。

        南封还算是克制了,否则宋知意可能连床都下不了,没等她回答,他就抱起她放进了浴缸里,挤了沐浴露抹过白皙透亮的肌肤与红肿的小穴,又仔细冲干净。

        弄完后宋知意又被他抱回了床上,男人找到了药膏,挤出硬币大小往她阴唇上按摩,温柔的要命。

        “我要上班去。”她斩钉截铁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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