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艾尔肯试探着坐在炕上,黑暗中,他看得比凌霄清楚多了,直接握住了凌霄的手,想往下面带,又不敢,只好舔了舔嘴唇,抓在手里,轻轻摸着凌霄的手背,“不疏导也行,干啥都行,你,你把我怎么样都行,你就收拾我一顿,我,我心里都能好受点。要不然,我这心里就一直憋着块儿石头,我难受。”

        他将凌霄的手举起来,放到脖子戴的项圈上:“戴着它呢,我说过的,只要戴着它,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真的?”凌霄不仅摸到了项圈,也摸到了艾尔肯远比平时还要热的身体,艾尔肯没醉到说胡话的地步,但也确实喝了不少,身体都比平时热了许多,“你喝这么多,明天又忘了怎么办?”

        艾尔肯没注意到凌霄这个微妙的“又”字,只是连忙保证:“不会,我不是那种喝了酒不记事的人,明天,我……我醒酒了,还能想起来的!”

        “那我要是现在操你呢?”凌霄突然问道。

        艾尔肯一惊,随后马上拍胸脯,拍的啪啪响:“那就操,今天,全听你的!”

        “那可不行,你都没用药呢,伤着了怎么办。”凌霄心里冷笑,脸上却没露出来,“你听说过SP吗?”

        “S……P……?”艾尔肯多少有点大舌头了,费劲儿地重复道。

        “嗯,很简单的,我教你。”凌霄起身,坐在了炕沿边上,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来,你趴到我膝盖上。”

        艾尔肯还笑呢:“哦?你撑得住么?我可挺沉。”

        他站到凌霄身边,还确认了一下:“我真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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