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煜昌并未昏迷多久就再次被血肉拉扯般的痛楚唤醒。
骚逼里仿佛被塞进了滚烫的铁棍,直直的钻进内里,仿佛就要把他狠狠撕裂。
他睁着布满泪水的眼睛,声音沙哑而破碎,已经无法从他口中听到连贯的话,“不……饶了我……求求你……不要……”
陈铮狞笑一声,掐着郑煜昌的腰下身狠狠一挺将他贯穿。
郑煜昌沙哑的声音陡然拔高,一声尖锐而凄惨的尖叫声在暗室回响。
埋入骚穴的鸡巴却开始抽动起来,在这样极致的痛苦之下,快感竟然更为强烈,大股湿热的淫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滑落,被抽打得红肿不堪的软肉看着更为淫靡。快感犹如决堤的洪水,朝着四肢百骸蔓延,瞬间将郑煜昌淹没。
而后的日子里,郑煜昌俨然已经成为了陈铮的禁脔。
只有两个人知道,在长期默契地性爱互动中,微妙的感情逐渐滋生,陈铮也早已不能离开郑煜昌了。
豪华安静的房间里,传来一阵嗡嗡似蚊子的震动声音。
还有像喵咪一般柔软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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