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了看陈禁戚,见人还是一副看戏的样子,差点把牙咬碎,“方才酒酣失态,言语之间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小辈怎敢,”她颇有得理不饶人的势头,“毕竟酒后话真,郑前辈不过说说心里话,真情实感的肺腑之言罢了,罪何在坦言呢?小辈只是对您的言论颇有微词,实在难以理解您这顺理成章的睥睨之态从何而来,又是怎敢在门第家世上放言的。”
郑远出身市井,少时穷困潦倒,依附了宋家才轻松点,走到如今废了不少心机气力。
他闻言切实沉默许久,“确实是我不周,应二娘子为我座上宾客却受此折辱,属实羞愧,不日我定登门致歉。”
帘外久久没有回音,等到仆人受令将帘子卷起才知早已是人去楼空,这么大动静吸引了不少人,此刻见帘子被撤走都心领神会默默散开。
对应传安而言,事件差不多到此为止了,后续也不见郑远上门,不过她都当面说完那些话了,也可以当作了结。她仅仅再小小的不轻不重地在职权内为难了他几次,仅此而已。
再然后这事早被她丢到九霄云外了,那成想会在此时再度提起。
“是我的错。”应传安诚恳道,“…殿下想让我怎么补偿。”
“我可没说要你补偿。但既然应知县都提出来了,好歹把当时伤我的利器给我。”
“……那支簪子?”应传安摇头,“我并未拿回,早就不知所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