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陈禁戚剜她一眼,拍开她私下摸到他大腿上的手,“唔…别扯…夹不住了。”
他此时跪坐,大腿间的肌肉因着姿势被压得丰盈,又被束在红带下,像要从交绕间溢出来似的。
应传安把手收回来,两指不自觉磨了下,轻快道:“那就流出来嘛。殿下当时答应陪我玩儿的。”
“……”
条件有限,她们只是借水擦了下身子,衣裳一穿又人模狗样,但内里的东西半点没拭去,他穴里该含多少玩意儿还含多少。
陈禁戚低头,散下的鬓发遮住眉眼,薄唇紧抿。
不需看他神情都能辨出他心情非常不好,这般觥筹交错之际硬是没一个人敢上来搭话,连带着坐他边上的应传安也落得清闲。
她清闲了就自个儿玩得更欢,隔着薄薄一层下裳拈着红带又是勾又是挑,被含着的带尾也随之要抽出来,陈禁戚眉尖皱得愈紧。
应传安是个不心疼人的,反正最后腿间全是精液的人也不是她,反而很想看陈禁戚届时的反应。
“殿下可以试着吞回去,和含着我的时候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