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算正式开宴了,场中顷刻欢腾起来,贺声不绝,分餐传菜的婢女款款行来,曲躬将两盏吃食端上。
应传安往主席上看去,这场宴会的中心人物,余家的小公子。
众人环伺下,那人隐隐约约只能见到点身形的轮廓,似乎很忙,左右应和,一点青蓝的冠带飘来飘去,应传安看不清晰,失了兴趣,那冠带却停住了,一声清呼传来。
“应知县。”
是一张唇红齿白的少年郎面孔。应传安脸上浮起笑,“余小公子,长乐如意,顺颂时宜。”
“多谢知县。”他点点头,却没有止住话头的意思,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稳重,端起酒杯继续道,“恭候知县多时。上次夜里,多有冒犯,还未尝道歉。”
“…”这话让应传安脑子烧了会儿,她费劲思索,夜里…三月夜常炽带一群人偷翻她府墙,里头好像是有余家的人来着。
她摇头浅笑,未有犹豫,喝掉樽中的酒,“余小公子年少恣意,行事随心。不是什么大事,不必放在心上。”
“那…”他还要再说什么,一声锐鸣响起,不大不小刚好吵到他们,让两人齐齐看向音源。
陈禁戚把剑收回剑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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