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润了一会,她莫名神会了他们指的是谁。
应传安回了府上,看着律钟捧着新衣窜过来要她试,她抬手拦下。
“我不去了。”应传安面如死灰,“我不去了。”
余家阵仗着实大,枝繁根深叶茂,天下有识人无数,尽欲往来贺,自家又舍得花钱,陈设戏娱不用想都知道皆是一等一的好,盛宴不常有,便是去观摩一番也是极好的。
“姑娘这…”律钟笑容减失,“是。”
府上再没人多提一句。
夜。
应传安睡不着。
她不确定陛下有没有在她身边插人。
这般说可能有些自作多情,皇帝日理万机,不大会如此关注她一个小小县官,但陛下对她的态度一向莫名,涉及她的事不能由常理推断,若凭她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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