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什么意思?”陈禁戚歪头看她,“应知县这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
两相对望,应传安忍不了了。
“得罪了。”她拽着陈禁戚的衣襟把他压到床上,床帐瞬间散下,丝帷漫坠。
应传安拆了他新束的发,指尖从他鬓边一路划下,直到勾散腰带,他在轻轻颤栗,下意识绷紧肌肉,被她戳了戳胸口,示意放松。
“劳烦殿下把腿搭上来。”应传安指了指自己肩头,自己俯身专心在他臀间开扩。
“……”陈禁戚腰上发软,全然使不上劲,用脚尖蹭她的腰,“你先别动,我没力气。”
“怕是停不了,殿下。”应传安笑道,“殿下自己摸。”
陈禁戚被她引着去摸,硬得吓人,难为她还笑得出来。
他想把手收回去,被应传安拉着不让收,她说:“差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