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懒得提醒,我跟他俩压根儿不是一个专业的好吧?
几日后的升学宴上,我看着父母眉来眼去,心里“咯噔”一声,我拽着老爹小声道:“爸,您可不能当男小三啊!”
“男什么小三!你妈离婚了!”
我去。
没有预兆的,我的眼泪流了下来,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对吧?
到季语棠跟前敬酒时,我把白开水换成了真白酒,然后当着我所有亲人,朋友的面,送给她一个粉红色的礼盒——里面装满了信。
“季老师,这是我对您的心意。”
晚上八点多,我躺在床上,手机进来一条消息,是季语棠。
“祝你鲲鹏展翅,前程似锦!”
直到这一刻,我压抑了三年的不甘终于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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