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心被丢进棉花糖机,抽成缕缕的糖丝,然后绕着自己喜爱的人团成一朵甜甜的软软的云。
真的很甜。
诸伏景光的体内热乎乎的,肠道箍得很紧,但是肠肉又软极了,让人怀疑一用力就会把它劈开乃至撕裂。就像给肉棒来了个一对一的专门洗护服务,泡在温度刚刚好的热水里实在是很舒服。
真不理解为什么明明那么多水了还是这么紧,大道以知想,人跟人之间的个体差异有这么大的吗。
毕竟是很敏感的体质,只在刚开始难进去了一点,真的完全捅进去之后反而听见诸伏景光后仰着脑袋尖叫了一声。肠肉胡乱绞了两下,小腹弹动,肠道里又喷了一股水出来。
“这是……高潮了?这么快?”大道以知茫然地眨眨眼,“会脱水的吧?”
煞风景祂一直很有一手。
诸伏景光很想说些什么来改变这个气氛,但是又实在不善言辞,只能献祭自己一整颗心,反而安慰道,“没关系的。”
大道以知耐不住欺身上去吻住他,甜但是不腻,喝下去味道有点像奶茶,但是比奶茶又清爽一点。奶油是很滑口的,没有琴酒那种割喉的冷硬,也没有黑麦那种发麻的辛辣,是相当温和且乖觉的味道。
诸伏景光眯着眼睛看祂,恍惚间看到了早上四五点起来时从山岚间升起的朝雾,晨起的水汽浸没了他每一寸皮肤,和着血液里的灼热一起奔腾流向四肢百骸。
尤其是小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身体里的那根肉棒上面的筋膜一突一突的跳动,心脏不争气地跟着这个节奏一起泵血,身子也跟着这个声音一起颤动。搞得他们好像就是天生一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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