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看见衣衫半褪地躺在沙发上的大道以知的时候还有点惊讶的样子。
“大君~”大道以知费力地抬眼,看清楚人后又黏糊糊地叫,是祂床上惯爱用的腔调,“那个宴会无聊死啦,我自己走了。”
“那么重要的场合你还喝这么多?”赤井秀一拧着眉,随即把大道以知抱起来,“正好我要借下你的浴室,一起。”
诸伏景光的手虚按在开关上面,食指和中指的掌骨突起,半晌才说服自己放下。
赤井秀一自己洗起来还是很快的,完事他还清理掉了自己留下的痕迹,只是大道以知就没那么好解决了。
不配合是肯定的,一个劲往他身上瘫,八爪鱼一样扒都扒不开。这个时候还看不出来问题的话就不是赤井秀一了,“我要是没过来你准备怎么解决?”
大道以知没回答他,甜腻腻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算了,跟这家伙说这些干什么。
赤井秀一认命地把水关了用浴巾把大道以知大致裹了一下,也知道用手对于大道以知来说刺激可能不太够,直接半跪下来含住那个欢腾的东西。
因为要忙那个收网计划,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跟大道以知做了,现在穴口都有些闭合,一时半会还不能直接用。
大道以知可没有那么客气,祂挺动了几下发现不得劲之后,就摁着诸星大的头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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