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混浊的空气好像清新起来,活着也是一种如此热切的喜悦。

        夏油杰平复了一会呼吸,缓慢地撑起身来,因为过于用力而绷紧的肌肉迟钝地产生了一点酸痛,好像隔了一层毛边玻璃一样,是别人的知觉。

        “夏油大人。”门外有人唤他,“之前预约的XX一家已经在会客厅等了有一会儿了。”

        “让他再等。”夏油杰的声音还有些不合时宜的沙哑,门外的人也不多问他,应声下去了。

        他必须承认,因为大道以知这个家伙,他起的越来越晚了。

        他迅速收拾出一张邪教头子的可靠微笑,并不失亲切地与路上遇见的家人打招呼。

        久等的XX情绪激动几乎是想要破口大骂,夏油杰挥退了所有人,浅笑着说,“我们单独谈谈吧。”

        家人离去的时候配合地封好了门窗,大道以知顺着夏油杰的袖子就飘了出来。

        不能被肉眼定义的黑色泛着五彩斑斓的光,XX先生不知看到了什么,突然陷入一种癫狂的狂喜之中。他笑到五官扭曲乃至笑出眼泪来,激动地向大道以知走去。

        是的,它可以被人类看见,但不能被镜头捕捉。不是咒灵也不是生物,是游走在各个定义之间的模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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