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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文煜哑然,这他还真不知道,朋友只告诉他有一个很有潜力的乐队在这表演,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酒吧,车上姜屹随手按开音乐,车里响起脑浊乐队的单曲"无法忍受",少年像只神气的小猫似的摇头晃脑的跟着哼唱,衣带顺着肩膀滑落,谢文煜眼角的余光瞟到姜屹瘦削的脊背,凸出的骨节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

        车子停在附近的一家酒店,一进门姜屹便将谢文煜推到门板上亲手脱掉他的羊绒大衣,跪在地上吐出舌尖“要先给你舔舔吗?”

        谢文煜身材挺拔,西装穿在他身上每一寸都收的刚刚好,他掐着姜屹的下巴手指探进他口中夹住软滑的舌头摸索,指尖有意无意的骚刮着上颚“先说好,你能接受到什么程度,安全词是什么。”,姜屹仰望着男人冷漠的眼睛,下身发热,阴茎已经悄悄抬头,他含着手指含糊不清的说“没禁忌,安全词是。”

        “嗯…,真的下贱的小猫啊,光含手指就硬了,还想舔别的吗?”谢文煜抽出手指牵扯出粘腻的银丝,皮鞋隔着裤子碾压他腿间勃起的阴茎。

        姜屹眼睛湿了,他喘息着点头双手规规矩矩的背在身后“是,想舔主人的大肉棒,求您允许。”,谢文煜解开裤链,粗硬的阴茎啪的打在姜屹脸上“全吃进去,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湿红的舌尖舔上男人硕大的龟头,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扩散,姜屹努力把嘴长到最大吃下谢文煜粗长的鸡巴,背后的手指纠结的搅在一起,忍下呕吐感放松喉咙任由龟头插进食道。

        泪花晕湿了眼线,谢文煜指尖点在姜屹的鼓起的脸颊,阴茎小幅度的抽插享受着少年柔软的舌头挤压茎身,少年发出隐忍的呜咽,喉结滚动着吞吐,嘴角轻微的刺痛混合着恶心和窒息,这一切都让他的阴茎硬的流水,忍不住晃着屁股挺腰,阴茎摩擦男人粗糙的鞋底。

        “舔的这么开心吗,小猫。”谢文煜忽然攥住姜屹的头发开始快速抽插,阴茎不管不顾的冲撞,姜屹噎的直翻白眼脸颊通红,溢出的口水打湿了下巴,他极力收着牙齿下腹紧绷,马眼不断涌出前列腺液,恨不得谢文煜踩的再重一点。

        谢文煜眸色渐深,姜屹哭花的脸完美命中他的心脏,茎身上的青筋跳动,脚下由碾压改为踢打,皮鞋坚硬的鞋尖踹向姜屹脆弱的阴茎。

        下体传来激痛,第一下姜屹便瞳孔一缩身体颤栗着差点射出来,皮鞋的践踏一下接着一下,痛苦转化为快感在身体里流窜,姜屹感觉到自己的裤子湿透了,膝盖跪的生疼腿根控制不住的颤抖,就这样他在不被主人允许的情况下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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