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将阴茎对准陈毅松软赤红的穴口轻松顶入,对方丧失了弹性的肠道温顺的裹着丑陋的阴茎讨好,人鱼憋了半天终于操进陈毅的身体,当即操的又快又狠。

        “不——!!!不要操呜呜!!要死了嗯啊啊!!!受不了了!!停、哈啊啊停下!!”

        陈毅的肚皮剧烈起伏,倒刺刮的肠子痛痒难耐,男人崩溃的大哭,吐着舌尖口齿不清的哀求,健壮的身子被人鱼撞的直往上窜,屁股一次次的碰到人鱼冰凉的鳞片,两人指尖没有一丝缝隙。

        他说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还是爽,过量的刺激让所有的感觉都变得麻木,阴茎一抖一抖的射出稀薄的精液,交合处喷溅出丝丝缕缕的血水和肠液。

        人鱼格外钟情于陈毅的奶子,趴在上面舔吸个不停,生生将陈毅的胸肌揉到红肿,青紫色的指痕遍布,乳尖充血肿大立在上头像颗成熟的红樱桃,阴茎在肠道里高速抽插,噗嗤噗嗤击打出一层白沫。

        媚肉被操成烂熟的红,陈毅咬着枕头喘的上气不接下气,被吻的殷红的唇张,喉结滚动挤出阵阵垂死般的凄惨呻吟。眼泪蛰的眼皮刺痛,胸口和肚子里火辣辣的疼,阴茎射无可射,随着人鱼一次次的撞击在鳞片上磨擦。

        野兽一般的交合一直持续到天黑,屋内回荡着激烈的拍打声,陈毅从持续不断的尖锐惨叫到干张着嘴无声啜泣,红肿的肠肉被操的外翻,汁液横流,身上全是紫红的吻痕,锁骨上的牙印渗血,人鱼的精液再一次灌大了他的肚子,给正在发育的数颗鱼卵提供了营养。

        陈毅是被饭菜的香气唤醒的,窗外的晨光与鸟鸣预示着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人鱼不知道用什么发法治好了他身上的伤,拖着酸软的身体陈毅饥肠辘辘的披上睡衣走出卧室,心中暗骂人鱼是个只能看脸的畜牲。

        厨房里一个陌生的女人正在做饭,桌面上摆着一人份的餐具,“你是谁?怎么在这?”陈毅皱眉上前询问,女人转过身陈毅一眼就看到了她胸口的吊坠,瞬间全明白了,女人一言不发的做好三菜一汤,收拾完厨房朝陈毅鞠了一躬离开木屋。

        陈毅食不知味的吃完,换上轻便的衣服顶着烈日在木屋周围绕了几圈,光他能看到的人就有十几个,这群疯子将木屋包围没有留下一个死角。

        湖边人鱼悠闲的躺在岸上晒太阳,鳞片反射着炽热的阳光熠熠生辉,“醒了,来陪我躺会吧。”人鱼拉着陈毅的手邀请他一同躺下,陈毅靠在人鱼冰冷的手臂上看着清朗的天空,“我能问你问题吗。”,“当然。”人鱼揉揉陈毅柔软的黑发,尾鳍在水里轻柔的摆动,撩起一捧湖水在空中组成陈毅的脸,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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